无期

杂粮动物
墙头众多

【旭润】痴情司(一)

warning:旭凤x润玉/有私设/三人纠葛有/慎入

 

***

【十万大山,十万云海。十方佛法,十方轮回。】

 

 

“兄长,你回来了。

    可我要走了。”

如星河般浩瀚无垠的纯净灵力疯狂的涌入魔尊的内丹金元,素来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动声色的天帝此时面目竟无比狰狞可怖,他强撑着浑身灵力被源源不断吸走而倍感疲乏的身躯,嘶吼着:“停下!你会内丹爆裂而亡的!”

“旭凤!!!”

魔尊浑身被裹在暗黑色的魔族灵力与澄净的水系灵力之间,明明暗暗的灵气溢满了四周,叫人看不清魔尊此时神色。但天帝听见灵力中几声痛楚的闷哼,仿佛被灭灵箭狠狠地刺中了心脏,流出绝望的汁液。

有人唤他。

“兄长。兄长。”

“润玉。”

天帝似有所感,目眦欲裂,一声悲呼尚未吼出口,便见天地之间,一声碎响,一道轰鸣,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星辰迸射般爆裂开来,剧烈的能量波及了整条忘川河。

四散的灵力如无数流星照亮了暗无天日的幽冥界。

身处灵力中心的魔尊在渐渐透明。他那双妖异诡谲的凤目在最后一刻变得十分沉静温柔,美目生辉,眼底只有一个人绝望跪地的影子。

“你回来了。”

“可是我要走啦。”

魔尊轻声道,阖上了曾顾盼生辉的双眸,在天帝终于抓到他手的瞬间化为一缕火焰。

 

 

润玉从梦魇中赫然惊醒。

他急促地喘息,才发觉身体早已冷汗涔涔,里衣透湿。魇兽伏在他床边,哀哀地叫唤,嘴上衔着他的一片衣袖。他摸摸魇兽的头,瞥见天光尚未亮,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润玉起身披上长袍,坐到案桌前开始处理政事。

待到天光熹微,天界众生正慢慢悠悠地从睡梦中苏醒,润玉的政务也批改得差不多了。他换上一身素雅的锦衣,虽是朴素,但礼制不可废,衣襟盘口却也绣着白金色的龙纹,以示天帝尊贵身份。

天帝特命仙童将衣衫用梵香细细熏染过,此时他眉眼苍凉,流露出一股禅意。

 

 

西方大雷音寺乃佛门圣地,终年庄严肃穆,梵音缭绕,诵经声万年不绝。

润玉平静地走入那肃穆的庙堂高宇。

众生皆苦,则神爱世人,佛度众生。

地狱魂灵受苦,则地藏王菩萨永留地府,发下弘誓大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神若觉苦,谁来度神?

十八位金身罗汉或坐或立,皆一声叹息。

润玉随着水莲的指引轻车熟路地走入古刹内院。大雷音寺内院曲径通幽,莲花次第,梵音袅袅。院内有一株枝繁叶茂的菩提圣树,虬枝联结,高不可望,枝叶如老僧入定般带着浓厚的禅意。润玉坐在浓荫下的石凳上,点了一枝梵香,提笔将昨日未抄完的经书续补。

《大般若经》、《心经》、《金刚经》、《妙法莲华经》...这些他曾经倒背如流的经书又重新被工整地誊写在纸上,郑重得像是一个仪式。

这是他第四十九日来西方极乐世界。

天魔大战后第二日,天帝求见佛祖。

天帝亲至,西天诸佛不敢怠慢,请示佛祖,然佛祖座下弟子舍利弗却双手合十道:“我佛转告,机缘未至。”

天帝不语。

第二日复又至。迦蓝神将他带到内院,不言不语,只低头合十。

自此,天帝便日日不远万里亲至,在内院誊写佛门经书。钟声沉重而悠远,梵音萦绕周身,两耳清净,灵台通明。

 

待到润玉将余下的《大方广佛华严经》誊抄完,半日时光已悄悄掠过。这四十九天,他笔耕不辍,已誊抄完七卷经书了。无非等候,润玉想,幼年父帝母神皆不管他,他便跟着仙人来西天听佛祖开坛论道。无人教他习字读书,少年郎听得云里雾里,佛祖论道的时光好像漫长得过了数年。

他在禅意中胆大包天地睡着了。少年做了个梦,梦里他踏平八荒六合,所向披靡,六界尽皆俯首。然而有个人倒在他怀里死去,他上天入地却发现没有救他的法子。他来西天寻佛,佛曰:破迷开悟,离苦得乐。

佛向他拈花一笑,他突然醒了。大梦三生,醒来还是那个熟悉的论道场。

他正坐着出神,慈眉善目的弥勒佛突然转向他,冲他笑道:“这位小仙乃是有缘人。”

 

菩提圣树忽地轻颤,落下片片厚叶来,惊扰了润玉的回忆。

润玉回望四周,却见院落草木移动,落红簌簌,莲瓣轻摇,竟生生辟出一条小径来。润玉整了整衣衫,踏入了幽径。

曲径通幽处,佛光大放,佛祖盘腿坐在莲花底盘上,周身厚重的功德金光闪烁,双目阖着似是入定。润玉亦盘腿坐下,心如枯水,寂静无声。

佛祖阖目悠悠然道:“天帝,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于意云何?”

润玉沉静答:“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

“然也。”

.......

时光淘沙。

曾经觉得佛法枯燥的少年如今已能与佛祖坐而论道了。

 

 

浮生若梦。

天色渐晚,霓虹渐显,润玉与佛祖的论道才告一段落。

润玉迟疑道:“我佛明察,必定知悉润玉此番前来所求为何,可否告知一二?”

佛祖睁开双目,悠悠然叹息:“因果报业,不可说。”

润玉沉默,问:“可活否?”

佛祖抬手,拈起落于头上的一片菩提叶,声音悠远厚重,带着普度众生的悲悯:“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天帝,菩提本无树。”

润玉心头一沉,双手合十一声叹息:“阿弥陀佛。”

 

他踏出内殿,三世佛沉静地立于殿门两侧。过去佛忽道:“前尘尽逝,魂散轮回。吾等言尽于此,阿弥陀佛。”

三尊大佛及前院十八罗汉不约而同齐声念道阿弥陀佛,如同一口古钟轰鸣,震得润玉心头一颤。

魂散轮回...轮回...神出身尊贵,本是超脱于转世轮回,他的魂魄竟入了轮回?

旭凤在魔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帝欲离开西天之时,有人唤住了他。“天帝留步。贫道来送你一程。”

润玉转身,讶异道:“观音大士。”

观世音菩萨身姿轻袅,脚踏红莲,托着杨枝款款走来。

“天帝于我西方极乐世界潜修了四十九日,赤诚之心感动上苍。如今身体可大好了。此乃天界之福,众生之福。”

“菩萨似乎别有他意。”

“不可说。然你所求之人,贫道倒略知一二。”

“请赐教。”

“尊主杀孽极重,原本魂飞魄散,然天道昭彰,功过自有定数。尊主真身乃不死鸟,亦有庇护苍生之功,因此落得三魂七魄离散,失落于六界之中,数次转世轮回的定数。须得尝尽那六界九九八十一道劫数,且唯有大彻大悟修成正果,方可超脱轮回,再续前缘。”

天帝身形一晃。

“天帝自幼具慧根,乃佛门有缘人。贫道便再提一句,天道不可违,旁人无法干涉他的轮回,否则逆天而行终得反噬。”

 

“我佛慈悲。”天帝喃喃道,朝西天再拜。

一死一生一浊世,半梦半醒半浮生。

 

******

番外:【锦觅篇】

 

上万岁的锦觅已平安度过情劫,万年光阴将不谙世事的果子精洗练得沉稳端庄,也教那执念深重,痴者更痴,痛者愈痛。

神仙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自然也无法如凡人一样感知到时间湮灭一切的力量。

这似乎是天道予以的制衡,为神者上天入地来去六界无所不能,然而无欲无求的一颗心一旦起了七情六欲便如同星星之火,摧枯拉朽般摧毁心中的防线,爱欲嗔痴如同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翻滚的丹火一样炽热燃烧,除非满足了欲望,要放下极为艰难。

情之所系,劫数应声而起。

神仙亦有爱别离求不得,他们会被悲伤痛楚啮噬心脏,日日复日日,年年复年年,并不为时间流逝而减轻苦楚。心志坚定者以身入道,以修行平复妄念,心志孱弱者执念成魔,从此跌入无底深渊。

于是忘川河下,才有无数厉鬼冤魂。

 

锦觅刚从人界离开,来到了忘川河。经天魔大战已数千年,忘川早已恢复了原来平静深沉的样子。她同摆渡人颔首,坐上了前往幽冥界的船。

这么多年,水神从天魔大战后见到魔尊陨灭时的崩溃,到天帝逼问她时不得已将秘密和盘托出的苦涩,她已经伤痕累累了,心如枯灰了。

她只是一个不通世事的葡萄精,在花界时每日逍遥快活,有长芳主庇护,有老胡唠嗑,却还是被卷入上一辈的血海深仇,这一辈的恩怨纠葛之中。

忘川一望无涯,静水流深,锦觅疲乏,竟想起了许多旧事。

数千年前,在她与夜神的婚礼上她捅死了旭凤,也因此吐出陨丹历经彻骨心碎。后来的天帝陛下因设计她入局而心怀愧疚,在一个寂静的晚上请她到栖梧宫一聚。

栖梧宫已无人居住,窗外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年岁已久的窗棂发出窸窸窣窣的哀鸣,依稀能听见院里溪塘结冰的声音。两人对坐着,其间仿若已隔千山万水,一时无话。

“陛下若无事,锦觅先告退了。”

自陨丹离体,她头痛了许久,许多之前从未被她放在心上的画面被忽地忆起,叫她心惊不已。润玉与旭凤深夜的执酒交盏,旭凤晚上栖于璇玑宫,旭凤中穷奇之毒时润玉冲上来推开她时的狠戾眼神,三人行时甚至看到旭凤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底下偷偷牵住了润玉的手。

锦觅自幼看凡间话本长大,许多男女相爱时的神态动作都知晓的七七八八,只是不通情爱,唯见浮于表面的皮毛罢了。待她动了心,却发现心仪者已被自己杀死,自己的未婚夫却与他有了有违常理的纠葛。

天皇贵胄家,亦是一地鸡毛。

润玉顿了顿,道声“水神且慢。”声线凉薄如二月不化的冰雪。他深邃的眉眼像是一个清冷而幽艳的陷阱,毫厘都是温柔的杀机,若邀人入彀,无人得以生还。

锦觅复又坐下,她警觉会听到一个惊天的故事。门窗紧闭,她分明听见风声飒沓,万木低鸣。

 

润玉与旭凤自小一同长大,润玉虽对天后心怀芥蒂却未施加毒手于旭凤。旭凤生母拿他做权力巩固的工具,虽贵为嫡子天帝却不疼爱他。润玉宠溺他,他也心系兄长。

本是两情相悦的美事,直到上一辈的过往揭晓,天后怒杀润玉生母,妄图残害水族万千生灵。天后要求润玉远离旭凤,并且施以三万天雷之刑。仇恨加身,天后毒咒萦绕于耳,润玉逐渐疏远了旭凤。旭凤心伤涅槃,意外认识了锦觅,男才女貌引人艳羡。

润玉嫉妒至极,却发现了她的身世。自润玉发现自己的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时,便设计接近锦觅,以婚约利用她身后势力以成大事。旭凤非常恼火,多次与他争执,甚至一直呆在锦觅左右让他二人没有相处的机会。

不料锦觅真的对旭凤动了心。润玉以为两人背叛了他,设计二人反目,并在大婚之日将天帝拉下马,只是锦觅意外的刚烈,竟捅死了凤凰。

 

寥寥数语,风霜倾覆,刀光剑影。

润玉叹息着,仿佛旦暮间梨花尽谢,身子一瞬间衰老下去,声音如蒙难干涸的河。

锦觅想,原来前尘往事中,我不过是个局外人。

 

后来润玉托她救回凤凰,她却又被卷入一个更大的局。那个局里,魔尊旭凤是执棋人,却心甘情愿将自己和所有人都变成棋子,为救苍生,也为救挚爱。

她想起一日午后,旭凤在魔界王宫内写过的一幅字。

【不堕地狱,何以救汝。身堕地狱,如何爱吾。吾不杀生,何以救苍生。噫吁嚱,何堪此生!】

恍若隔世。

 

锦觅度过忘川河,化为妖女在魔界游荡。

这是她这数千年来第一百零一次从人界离开潜入幽冥了。如同往常的第一百次一样,她在六界中辗转寻觅,双足踏遍了幽冥每一处土地。

有的时候,她会在满街的魑魅魍魉中撞见乔装的润玉。天帝虽化为翩翩公子,上位者的气场依旧十分出挑,锦觅一眼便望见了他。

两位上神隔着魔界的一道街,驻足对望,相对无言。

锦觅知道润玉与她相同的目的,润玉也知晓锦觅的执着。

水神向她昔日的未婚夫如今的天帝行礼,一礼过后,两人转身,彼此渐行渐远。

锦觅想起旭凤第二次陨落后,魂魄离散,尽数入了轮回。

润玉守着天界,再不立后。有次锦觅问他道:“你要一直等下去吗?”

润玉浅笑,面如冠玉,人如朗月。

“你瞧这世间,十万大山,十万云海。十方佛法,十方轮回。我见众生常如重逢故人。心之所向,云胡不喜?”

 

 

【旭润】假如润玉和旭凤有了孩子

warning:旭凤x润玉/生子/金手指/私设ooc慎入

 

哇300fo了谢谢大家的喜爱!被前篇虐到的姑娘想要魔尊与天帝的甜蜜后续,我就码了个脑洞大纲XD

剧太虐了我快撑不住了,来看甜甜的沙雕文学呀!

脑洞是这俩要是有了孩子妥妥地一统六界的主啊(?)

 


千万年后,沧海桑田,天魔二界签订停战协议,永不再战。

魔尊旭凤亲上天界,天帝润玉大摆宴席,在六界各首领面前与旭凤执酒碰杯,一饮而尽,以示泯恩仇。

天界诸位神仙和魔界诸位将领,看着两位曾是亲兄弟的领袖,忆起两位昔日诸多能载入史册的事迹,由手足同胞走向你死我活,再到如今握手言好。

往事迷离,旧梦难追,不禁令人慨叹天命难测,世事无常,人心易变呐。

 

天帝即位数百年不曾立后。

诸仙议论纷纷,上奏的折子一道接一道,皆如石沉大海,再无讯息。

神仙们思索了很多年,觉得天帝还是没有放下水神锦觅。

众仙唏嘘,心思深沉的新任天帝竟情深意重至此!

 

天帝即位千年,从下界带回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称是自己的血脉,真身是一条修习火系术法的黄金龙。此子被册立为太子,从此堵住悠悠众口。

众仙又八卦,太子的母亲竟是修习火系术法的物种,自古水火不相容,是何等存在让痴情如天帝都甘心沉沦?

众仙又发现,这位太子许是修习火系术法的缘故,英勇好武,气势凌人,且常无踪影,并不在九重天久住。

众仙又猜测,莫不是太子生母尚在世?可以天帝如今威赫六界的地位,为何不把她接上天宫?

 

数年后,魔界诞生了一位水系的小公主,却不知何人所出。由于魔尊旭凤手段狠辣威名显赫,无人敢询问公主生母。

魔界举国欢庆,魔尊大宴四方,天帝带着太子亲至道喜。

小公主被抱到魔尊身边,只见一只青鸾的幻影在婴儿身上若影若现,众人齐齐夸赞小公主天生尊贵无双,婴儿却在襁褓中哇哇大哭。昔日大杀四方的魔尊慌乱得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

天帝给太子使了个眼色。

天界太子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把小公主抱在怀里探了探,道:“妹...没、没换尿布的缘故!”

魔尊恍然大悟。来贺喜的六界中人忙吹捧太子的知识丰富,于照顾婴孩之事也有研究。

太子镇定道:“昔年邻里有新生儿降生,故而学之一二。”

天帝脸色甚是不好看,魔尊讪讪然笑,不动声色地替天帝挡酒。

 

 

其后千百年,六界太平,各族生灵欣欣向荣,天上地下皆是一片生机。

 

 

又过千年,天界太子倾心魔界鎏英公主之女,追得上天入地,搅得天魔二界不得安宁。天帝头痛,终于允诺册其为太子妃。

后数年,魔界青鸾公主心仪水神锦觅长子,魔界与花界就此联姻。众仙慨叹,锦觅与旭凤这对欢喜冤家做不成伴侣,成了亲家也是命数纠缠了。

由于该传言魔尊陛下睡了好久的空床。

 

再过两千年,天帝润玉宣布退位。

太子即位,册立鎏英公主之女为天后。此外不再册立任何天妃。

原因是鎏英甩着鞭子说你敢给老娘女儿戴帽子。

润玉从此不知所踪。

 

 

太子即位数年,魔界,花界,人界尽皆俯首。

天界不断征兵练阵,枕戈待旦,天帝野心昭然若揭。然而此时的天界与太微天帝在位时不同,新天帝秉公执法,刚正严明,智谋双全,其统治下的天界开启了新的盛世。于是天魔花三界竟皆支持天帝。

又千年,其余二界也归属天帝统治。

天帝真正一统六界,成为了六界之主。

 

新的时代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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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太子心里苦#

 

某年,天帝润玉称积年的旧伤突发,亟需安养身体,数月的政务竟皆交付于太子。

太子面上恭敬领旨,心底开始大骂他不靠谱恋爱脑的亲爹。

数月后,天界太子避开了巡逻的诸位天兵天将,偷偷溜下天宫,潜入了幽冥界。

忘川河千万年如一日的阴冷,太子却像习惯了似的跳上船,跟摆渡的老人打招呼。

摆渡人呵呵笑着,道:“少主回来了。”

太子点点头,跟老人扯着家常。

太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话痨,他亲爹虽然酷爱脑补但是面上闷骚高冷得一批,太子却是脑回路清奇的同时还要将脑补说出口。为此他父亲时常无奈地笑,到底是谁的基因跑偏了?他爹总是冷哼一声,嫌弃地看着儿子,死不承认。

 

想到这,太子扁扁嘴,化为一溜烟入了魔宫。

往日阴森的魔宫充满了喧闹声,魑魅魍魉阎罗鬼面来去匆匆,见到太子竟也停下脚步行礼。太子迫不及待地走进内殿,看见自己的傻爹抱着一团肉嘟嘟的团子,笑得活像失了智。

太子嫌弃地看了亲爹一眼,绕过他走到魔宫大床上,小心地坐在侧边上。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男人,发丝凌乱,汗水涔涔,却依旧笑的温暖。

“父亲...你身子怎么样?”

正是天帝润玉!

润玉摸摸太子的头,笑起来,“好得很,过一会我们就能回天界了。去看看你妹妹吧。”

太子听话地点头,魔尊把孩子放到儿子怀里,太子在侍女指导下小心地抱着妹妹。同胞骨肉的感觉十分奇异,太子正要与父亲分享这份喜悦,扭头却见旭凤正抱着润玉,耳鬓厮磨,黏黏腻腻地说着悄悄话。

...又来了这俩人当我不存在吗。太子翻了个白眼,逗弄妹妹去了。

 

 

公主生辰的宴席结束后,魔尊向天帝告饶:“我是真不知道孩子为什么这么会哭...以前儿子可乖了,从不瞎闹的...”

“瞎闹?!”天帝笑得凉薄,“魔尊生活太滋润了,照顾人都不会了。本座天界政务繁忙,需要处理,有劳魔尊照顾公主了。”

“诶诶诶,你身子不好我抱你回去...不是,我送你回去,阿玉!阿玉!”

太子抱着妹妹看着两个爹远去,一脸懵逼。

 

 

魔界某妖:“我好像看见了天界太子来了魔界?”

天界某仙:“为什么天帝的魇兽会在魔界公主身边转?”

花界某精灵:“...噫”

 

 

数千年后,天帝决心退位。

太子哀嚎:“父亲啊你就这么抛下儿子跟我爹养老去了吗!”

润玉轻飘飘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噤声,委委屈屈。

“本座昔年为得帝位机关算尽,终于走到权力巅峰却觉得孤苦无依。好在天命慈悲,事有转机,让我能与爱人有携手白头的机会...然而分隔两界,我终是不忍他一人在黑漆漆血淋淋的幽冥界里。”

润玉回头,眉目苍凉。

“如今你已长大,身为太子又娶得心上人,坐拥天魔花三界为后盾,我很放心把天界交给你。你会是个好天帝的。”

“父帝想你爹了。”

 

“若你有一日成了那六界之主,也许我与你爹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为你贺喜。”

 

天元二十二万年,新任天帝一统六界,成为六界之主。

九重天上六界俯首朝拜,从此开启新的纪元。

筵席间,众人惊奇地发现,千年不曾露面的魔尊旭凤和前天帝润玉竟出现在了同一席位上!

一时间殿内瞠目结舌,旭凤高冷傲气,润玉和煦一笑,视众生的目光为无物。

酒过三巡,众人再往席间看去,两人却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六界轰然,从此话本上的传奇又多了几轮。

———————END—————————

脑洞就是润玉和旭凤有了孩子,第一次生了一条龙,立为天界太子,第二次生了一只青鸾,留在魔界当公主。设定是天帝温润儒雅,太子是修习火系的高傲好战的性格,魔尊杀伐决断,公主却是水系温温柔柔知书达理的性子。然后太子非常疼惜妹妹,做妹妹的保护神。

我真的好吃孩子与父母性格相反的设定啊,那些神仙魔族们又有八卦空间了(?)

真的他俩生的孩子,魔界少主天界太子身份太带感了,妥妥统一六界的人物啊!

感谢评论姐妹的提议,抱住mua~

【青鸾是常伴西王母的一种神鸟,赤色多者为凤,青色多者为鸾。也是传说中的五凤之一。】

【旭润】意难平

warning:旭凤x润玉/有私设/有破车/虐(也许?)

碎碎念:没想到已经200+fo了,感谢大家的喜欢,快速码了个有车的脑洞送给小可爱们。私设时间线在大龙丧母,天后对润玉施加十万天刑之后。润玉仇恨up,黑化。
激情码字,晚上也许会改改。


1

“听闻你订婚了。
水神长女。
恭喜。”
锦觅仙子是水神与花神长女的消息传遍了六界,紧接着夜神与其订婚的消息又砸得天界诸仙晕晕乎乎。
夜神离开九霄云殿时步履稳健而匆匆,走的极快,仿佛有什么在追着他似的。追着他的火神几乎被气笑,一提速就拦在了他面前。
待到真的与夜神面对面之时,他却沉默了。
润玉叹了口气,绕过他离开。
旭凤抓住他的臂膀,为禁锢他不自觉手下用了力。战神力气极大,润玉皱眉,道:“旭凤,放手。”
有仙人从他俩身旁路过,小眼神飘来飘去,捂嘴一笑便脑补出一波爱恨情仇。
“这火神与夜神共同追求锦觅仙子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润玉一顿,妥协道:“回寝宫吧,别在这说。”
旭凤看着他,抓着他的胳膊回了栖梧宫。


“你为什么同意婚约?”
“权力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那我呢?我们的过往呢?”
旭凤把他按在宫墙上,有许多锥心泣血的话想质问他,有许多爱慕思念在心口厮磨得疼痛,面前人安静如玉地站着,不悲不喜,眼睛里盛着一潭死水。

曾经有一只凤凰像流星般坠入深潭,任性地搅得清泉天翻地覆,如今,深潭的主人驱逐了那只高傲的凤凰,任由清泉枯成死水。
旭凤知道。
拦在他们面前的不是这个人,是天家倾轧,是因果报业,是命数纠葛。


最毒不过一句,母债子偿。
凤凰泣血,潜龙搁滩。


他一拳砸在润玉耳边玉石所砌的宫墙上,润玉平静地看着他,道:“小心别伤了手。”
旭凤听言,咬牙切齿地撞上他的唇,磨牙吮血,爱欲纠缠。润玉冷下脸,仙术在掌心凝集,想一掌摆脱旭凤的纠缠。旭凤含着他的下唇,粗暴而深情地舔吻他的口腔,双手摸索上兄长修长的手指,强硬地迫使润玉与他十指紧扣。
“旭凤!”
“兄长,朝这来。”他把润玉的手按在心口,笑起来“想推开我,朝这来一剑。我就永远不会再纠缠你了。”

趁着润玉恍惚的那刻,他搂住润玉的腰身扯开了腰带,手指熟门熟路地滑到圆润饱满的后方,强硬地撬开他的内里。
“你!”
旭凤堵住他的唇,手指开拓着,把自己挺进温软的内里。润玉发丝凌乱,眼角通红,头抵着旭凤的肩膀喘气。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余灵力在两人身体里盘绕。
旭凤捞起润玉的双腿动起来,润玉咬着弟弟的肩膀一声不吭,任凭他在自己身上起伏,曾经在无数冰冷的夜里捂热他的这具温暖的身体,如今也无法再抚慰他伤痕累累的心了。

两人安静地并肩坐着,没说一句话。
良久,润玉穿整好自己的衣裳,踏出了栖梧宫。
旭凤坐在阴影里,看着他白衣胜雪身长玉立的兄长走出视野里。


2

先花神与天帝之间的前尘往事被揭开,水神震怒,锦觅与夜神的婚事一拖再拖。
魔界进犯,火神领命率军迎战。
夜神一如往日,每日读书修行,晚上披星布夜。然而私下里,探前尘旧事,读百转人心,机关算尽,仇恨燎燎。


火神大败敌军,全胜凯旋。天帝大喜,欲嘉奖他,却不见火神踪影。
旭凤突然出现在璇玑宫,身着战甲,身上带着血腥味,眉宇之间戾气犹存,杀伐浓重。
润玉放下竹简,沉默地看他。
好在璇玑宫人丁稀零,四下无人,旭凤拽着润玉的手,拉他入殿内,直接按在了床上。


这张床,曾见证过润玉与幼凤凰的嬉闹,见证过夜神与火神的相拥入眠,见证过大殿丧母后彻夜的痛哭,见证过润玉毁天灭地的刻骨仇恨。


旭凤放下帘帐,脱掉自己的铠甲,带着血腥味吻他的兄长。润玉触摸他一身新伤旧疤,几乎落下泪来。
衣帛裂开,床榻轻摇。战神用欲望征服着他的兄长,城门洞开,引吭高歌。润玉坐在他身上,身体顺从他的掠夺,唯独用薄情抗拒着他的心。

被翻红浪,满室春潮。情至浓时,旭凤按着他的兄长加速,一条龙尾圈在他的腰间。

身体已经如此亲密无间,心却还是一片荒野。
旭凤抽身,看着他一身秽杂疲倦又倔强的兄长,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沉默地离开了璇玑宫。

3

锦觅与夜神的婚期越来越近。


火神终于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偶尔会突然出现在璇玑宫,看着他的兄长屏退旁人,来一场你情我愿苟合般的灵修。
又或者,他会请大殿来栖梧宫,强硬地按着他上床,两人在床上较劲般都不吭一声。

旭凤看得见,他每次见到润玉,他都是十分疲倦操劳的样子。就算在他身下被撞的逢迎,眼底也是空空荡荡的。


没有他,没有璇玑宫,没有世界。


旭凤找夜神的次数越来越少。
婚期前一月,他再也没找过润玉。


4

锦觅与夜神大婚之日,天界争相庆祝。
漫天飞花,锦衣华服,飘飘仙乐,袅袅歌舞。
夜神牵着他未来的妻子,以及他妻子身后显著的势力,款款走上殿堂。


火神没有来。


婚礼即将开始时,旭凤来了。
他来势汹汹,带着兵马,誓要拦截这场婚礼。
夜神苦涩地笑,唤出他的冰剑,水系仙术汹涌澎湃,率先迎上了旭凤的凤凰之火。


此战之后,你与我,尘归尘,路归路。


一剑穿心。
润玉眼睁睁看着旭凤的心口被捅穿,在梦中见到过数千次的场景终究发生在眼前。
是他利用了他。
机关算尽,恨意滔天。
明知结局如此,为什么他还会这么难过呢?


血从旭凤心口滴下来,流到指尖。
旭凤无力地跪下去,勉强握住润玉的手。
“阿玉,母债子偿...
我还了...
以后,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好好活着。”


战神倒地,身消灵灭。
机关算尽的夜神持剑独立,凉薄的心脏狠狠一缩,终于流下泪来。


终究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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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一个旭凤小可爱想补偿他哥哥,就算知道他哥利用他登顶权力巅峰,依旧甘愿入套的故事。

我就喜欢看旭凤宠大龙的戏码(?)
虐不要怕!润玉知道旭凤是不死鸟啊!
魔尊和天帝多爽啊再没有人能拆散他俩了(?)

【旭润】夜神有一个秘密(二)

Warning:旭凤X润玉/ 沙雕文学ooc慎入 /3000+


这几日被虐得心肌梗塞,爆肝码字来看沙雕文学呀,吸幼年凤凰!


(一)


4

听闻天界二殿下满十岁之前,有散仙进言天帝,提及民间一项很流行的风俗——抓周。

“此俗于人间流传日久,乃预卜婴儿前途与性情之仪式。二殿下乃天帝嫡子,众望所归,亦可宣表父母对新生儿的舐犊情深啊!”

此言掷地,于天界掀起又一番风浪,无聊至久的仙人们纷纷表示很感兴趣,非常乐意贡献稀奇玩意让二殿下抓周,也想借此八卦一番这位嫡子会抓到什么玩意。

天后再三思量,觉着此事可让四海八荒知晓旭凤作为嫡子受尽宠爱与瞩目,利于日后名正言顺上位,便也一力促成此事。

天帝朗声大笑,准了此举,声明此事不过图个喜,抓周结束便会将各位仙家献上的物品返还,不过若是被二殿下抓中了便是二殿下的了,但天帝允诺二殿下若是抓到谁献上的东西便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诸仙纷纷摩拳擦掌,回家捣鼓稀奇玩意去了。之后一月,从四海八荒来到天界想看二殿下抓周的仙人们不计其数,每日九重天的云朵上都有仙术大展光芒。

 

很快就到了旭凤满十岁之日。神仙的幼年期都很长,满十岁的旭凤如同人间满月的婴儿,还是只胎毛未褪的幼鸟。

这日,天界仙乐飘飘,歌舞不歇,只是众神仙心思皆不在此处,一边张望着一边窃窃私语。

“这位星使献上了何物?”

“小仙位卑,献了一轮司命星君用过的星盘,见笑见笑。”

“小仙出丑,斗胆献上一支玉兔毛制成的笔。”

“月下仙人呢?”

“老夫自然是送了一团红线,以求我这侄子日后有个好姻缘啦!”

 

“二殿下到——”

“来了来了!”众仙翘首以待,看着仙侍们将华美的锦缎铺于足有三丈宽的青田石桌上,又将众仙贡上的物事一一摆放,桌上琳琅满目,皆为名贵仙器,溢出的灵力充盈在殿内,当真叫众仙大开眼界。

“旭凤抓周,不知陛下可有参与其中,与民同乐?”

天帝觉得有理,解下佩剑剑穗命人置于桌上。天后掩唇一笑。

 

在襁褓中的旭凤被带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天帝天后慈爱地看着这只团子,小凤凰似乎在睡梦中被打扰醒,脾气暴躁的很,昂首挺胸地在一堆仙器中踩来踩去,小爪子嫌弃地踢开了好几样名贵的物事。

“旭凤殿下天生尊贵,眼光奇高。”

凤凰东踩踩,西啄啄,走了将近一丈远,都没有能让他驻足的事物。

仙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团子停下了脚步。

仙人们开始紧张起来。

小凤凰展翅一扑,在面前的红线团里惬意地打了个滚。

“我侄子眼光就是好!日后定能有段好姻缘!”

众仙回过神来,点头称是。

天后瞪了月下仙人一眼,道“旭凤乖,继续往前走。”

 

小凤凰充耳不闻,小身子缠在红线团中啄啊啄。众仙疑惑,齐齐探脑张望。终于,旭凤昂起小脑瓜,鸟喙叼着一片鳞片。

“这是...龙鳞?”

“什么龙鳞?谁的龙鳞?”

“这位仙友是新来的吧,数百年前天界接回了天帝长子,真身乃是一尾龙,便是润玉大殿下了。”

“原来如此,受教受教。”

 

润玉在席上惊愕至极,脸上却不露声色。旭凤抓周,四海八荒皆送上不同凡响的兵家仙器,璇玑宫久不与外界来往,润玉别无奇物,只好献上自己的一片龙鳞,虽不是咽喉下独一无二的那片逆鳞,但龙的存在本身就尊贵无比,故而龙鳞亦是数一数二的稀有之物,天后也不能寻他过错。

小凤凰叼着龙鳞如获至宝,昂首挺胸地继续往前走。

他踢开了文曲星君的笔墨纸砚,踩过了女仙们的华贵首饰,躲过了太上老君的拂尘,踢踢踏踏走到天帝的剑穗边。

凤凰拱了拱那剑穗,似乎满意至极。他把龙鳞扒拉到自己的小肚皮下,身上还挂着红线头,便窝在剑穗上闭上了眼睛。

 

没多时,小凤凰便打起了呼噜。

众仙:“......”

“恭喜陛下,旭凤殿下慧眼识珠,天生神武,选择了您的剑穗,日后必成一方战神!”

机灵的仙人率先拱手道喜,殿内纷纷响起贺喜声。

“这二殿选择了龙鳞和剑穗,是不是意味着两位殿下日后对王位必有一争...”

一名散仙嘟哝着,室内氛围一顿,天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刀袭向润玉。润玉一凛,这可真是飞来横祸,这位弟弟竟从出生就如此不安分。

旭凤的存在已经将润玉逼成天后的眼中钉了。天界太平的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润玉捏着酒杯,骨节泛白,想道,日后还是躲着点这位盛气凌人的弟弟较好,若是真有与旭凤针锋相对的那日,自己就低头让他吧。

他从未奢求王位,只求平安长大,在天界做一个逍遥的散仙,旭凤要什么,大不了都给他就是。

 

5

事实证明,神仙立flag也是会打脸的。

缘,妙不可言。

 

不久后的一日清晨,润玉在璇玑宫清泉旁执卷读书,少年白衣翩翩气质出尘绝伦,一条冰蓝的龙尾悄悄地在泉池中舒展开来,惬意地摆动着。

润玉最喜清静,周身常无人跟随,偶尔舒展天性倒也是一桩美事。

此情此景,美人美景,无边风与月。

 

一道金玉相击般的清越声音划破了寂静。

润玉放下竹简,循声察去。四周并无异常,只有草丛中传来簌簌的声响。

润玉立刻收回龙尾,仙术在指尖凝集。

又是一道锵锵声,一只小小的毛团从草丛中钻出,似乎小翅膀被枝桠挂住,小团子愤怒地叫了一声,抖了抖小翅膀,不料一不小心重心不稳像球一样咕噜噜滚到润玉脚边。

润玉:“.......”

晕晕乎乎终于站起来的小团子:“......”

 

润玉这才辨别出,这个脏兮兮的毛团是只火红的幼鸟。

小团子一身草丛的杂毛,愤怒地抖着圆润的小身体,鸟喙不停地将身上的杂叶除去。

还是一只暴躁的鸟。

润玉笑起来,俯身把团子捧在手里,放到石桌上。团子在他手心里很不安分,似乎不满陌生人的触碰,锵锵叫了几声,用鸟喙啄他手心。可惜团子尚幼,鸟喙还未发育完全,柔软的小嘴对润玉来说毫无威胁力。

润玉用仙术将团子全身焕然一新,团子才安分地停止了叫唤。

 

似乎...是只幼凤凰?

那便是他的那个弟弟了。润玉心中五味杂陈,自旭凤抓周宴后便不知如何与这个生来备受宠爱的幼弟相处了。

凤凰团子才不管他,尖尖的小嘴扯着润玉的袖子,脑袋往清泉方向拱。

这是要洗澡?

果然是传说中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娇贵凤凰。

“你等等。”他摸摸团子小小的脑袋,起身往内殿走去。

润玉翻出一只盛放蔬果的琉璃盘,细心地擦洗干净,回到桌旁看见旭凤安静地卧成一团等他。见他回来,黑宝石一样晶莹的双眸一眨一眨,似乎盛满了责备。

润玉把他放进琉璃盘中,小心地从清泉中打了水给旭凤洗澡。

天界二殿下心安理得地受着哥哥的伺候,大殿修长的手指细心地抚过团子的每一根羽毛,将二殿下洗得干干净净,还要受到弟弟不满意时小翅膀泼起的一脸水。

 

给幼鸟洗澡如战斗的润玉:“.......”

总不能跟小孩子计较。他无奈地笑,把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团子用法术烘干,旭凤又成了一只威风凛凛趾高气昂的小凤凰了。

他昂首挺胸地在桌上走来走去,高傲地展示自己漂亮高贵的真身,凤尾翘得高高的。

 

“你是怎么来我璇玑宫的?”润玉戳着小团子问。旭凤尚小,尚不能说话,歪着脑袋锵锵唤了几声。

“我送你回母神那里?”旭凤似乎听懂了,摇着小脑袋拱着他的手指,小嘴瘪瘪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润玉疑惑,旭凤扒拉着润玉的手指再三连跳,竟然跳到润玉的头顶,窝着不动弹了。

头顶着一只幼鸟的润玉:“.......”

他想把旭凤扯下来,小凤凰倔强得扒着他的头发不放,还打了个滚。

罢了。

小孩子不情愿,润玉就算为了自己柔顺的长发也不想勉强他。何况天后与他素有嫌隙,若无大事润玉真的不想拜见她。

 

于是尊贵的旭凤二殿下就此反客为主,在璇玑宫呆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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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永远只想兄友弟恭的夜神与他从来不想兄友弟恭的兄弟”今日大概是双更的量,快夸我!


彩蛋: 


关于抓周:

酷爱脑补的傻鸟本意:“这尾龙是我的!我要娶他做媳妇!这剑穗也是我的!我要做战神!”

仙人们解读:“大殿与二殿恐怕要为了帝王之位展开一场争斗啊...”

睡梦中的傻鸟:“???”

 

关于润玉决心事事让凤凰:

凤凰:“老君,这本经书乃是上古残卷,你可否卖给我?”

老君:“二殿,这经书乃是水系仙法,您又不能用。”

凤凰:“无妨。”

.......

凤凰:“兄长,我近日淘来一本上古残卷,正有助于兄长修行,你看看。”

润玉:“此书珍贵至极,多谢旭凤了。”

凤凰:“日后兄长有何想要的,旭凤给你上天入地寻来。...我今天能上床了吗?”

润玉:“.......”

......

某仙甲:“为何火神停战缴获的战利品,大半上交后留给自己的都是利于水系修行的?”

某仙乙:“...我觉得我们不能深入解析这个事情...”


关于年幼臭屁的凤凰:

某日润玉与旭凤谈及他年幼趾高气昂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

旭凤:“兄长你不知道我们鸟族求偶就是这样展示自己的吗...”

润玉:“...你那时候才十岁...”


【旭润】夜神有一个秘密(一)

Warning:旭凤X润玉  

 

0

  九重天上温润清俊的夜神有一个秘密。

  一个任谁知晓都要发笑的秘密。

司夜之神,畏寒。

 

1

  润玉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天上神宫的。

彼时他只有区区百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跟着那个被仙侍们唤了一路“天后”的高贵女人,在安静得只闻脚步声的九重天上,一步步踏上九十九层玉石阶。

天宫仙境,云雾飘渺,宫殿巍峨,高粱绣柱,侍婢游走,规矩森严。小润玉在此厚重静谧的氛围中觉着压抑,大气也不敢出,只低了头走自己的路。

神仙亦有七情六欲,亦有一颗八卦之心——诸多仙子顶着天后的威压,偷偷瞥过润玉无法掩藏的龙角,宽广袖口捂唇一笑,便着急忙慌的去跟小伙伴八卦这天家贵胄的皇族秘辛。

润玉察觉一路游离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角,一声不吭。

 

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

天后将他带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自己入了内室。过了一时,里面缓缓走出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天后在身后抿唇笑着,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野心。

润玉跪下叩首。

天帝颔首,沉声说:“朕膝下尚无子嗣,如今你为本座长子,身为天界大殿下,便该以孝惟德本,仁为重任,君子端方,躬先表率。便唤你润玉吧。赐璇玑宫,由天后抚养。”

 

润玉恭敬领旨。

天帝再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回了内殿。天后敛了笑容,着人带他去璇玑宫,亦离开了。

 

几千年后,天界二殿下战神称号响彻六界,润玉在一日披星布夜时忆起往事,才发觉从一开始,他之于天帝之于皇室,便是不入眼的存在。

 

孝惟德本,仁为重任。

 

天帝对他的期望,无须慎思笃学,无须宏图夙著,无须英勇神武。只要仁孝便可,像每个不被皇家入眼的散仙。

 

只是天意弄人,到最后,仁与孝,他一样也没能做到。

 

2

  仙侍们领着润玉到了璇玑宫。璇玑宫久未有人居住,虽有雕梁画柱玉石琉璃亦是冷清至极,吹起阵阵凄寒的仙风。

  润玉虽不为天帝天后看重,亦是皇族子嗣,面上功夫一样不少。天帝赐予的十二仙侍十二仙婢规矩地立于阶下,听从润玉吩咐。

这位突然出现的天帝血脉让无聊至极了千年的天界重新掀起了八卦的风浪,无数深宫楼榭的仙人们都在偷偷打探此子的来历,奈何天后将他的身世瞒得极好,甚至连润玉自己都不知晓。

   立于阶下的侍从们也不能免俗,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偷偷抬眼打量这位未来的主子,又因他非天后所出,天后善妒若怀嫡子,大殿下日后必定前途莫测,于他手下怕是讨不得好处。有人愁眉,有人苦脸,众人心思百转千回,条条后路都在脑中盘桓。

  润玉冷眼看着众生相,想着原来天上水里都是一个样的。

 

  趋名附利,欺软怕硬。

  这世间原来别无新事。

 

  水里?

  为何会想到水里?润玉觉得脑中一疼,有破碎的画面幻影般掠过,四肢百骸却本能的觉得寒冷。他再抬眼看众侍,只觉无数冰冷的眼睛在盯着他,无数血盆大口在咆哮,无数尖锐的声音在折磨他——

  “我不需要这么多人,你们各自寻出路吧。”

  润玉强行遣散了他们,唯留两个年纪尚小的怯生生的小仙婢,打点日后起居。

 

  从此他便是璇玑宫的天界大殿下了。

 

3

   时间便如此冷清平淡的过去了百年。天界对他的身世已很少再碎言了,因为他们有了另一件大事可谈——天后诞下了嫡子,一只华贵无两的火凤凰,名唤旭凤。

  天帝有了嫡子,难得展颜,大赦天界,往日清冷规正的九重天张灯结彩,前往天宫贺喜的仙人们络绎不绝,巍峨森严的九霄云殿数日热闹得恍若宴会。

 

  璇玑宫依旧冷冷清清,不慌不忙的在天界一隅独成一方与世无争的天地。

润玉每日常驻省经阁,晨出晚归,淡漠世事。仙人们常论大殿与二殿日后是否会成竞争之势,又常被人笑着否认,二殿嫡出生来华贵备受宠爱,大殿如何能争,何况天后——人们意会地叹息,似是见到了润玉日后坎坷的年月。

 

润玉一概当不知晓。

为礼数他备了贺礼前往天后寝宫,内侍引他入内,他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礼。天后没给他正眼,润玉亦不在意,顾自起身看到一个精致的摇床,垫着华贵的锦缎绫罗做成一个窝,其上窝着一只小小的幼鸟。

这大抵便是他的弟弟了。

幼鸟通体火红,蜷缩着睡着,哪有日后半点威名显赫的样子。

润玉的贺礼天后大抵也看不上,淡淡道大殿有心,润玉自知不讨喜,默不作声离开了。

 

他的弟弟与他不同,终归不会与他有太多的交集。日后若是能维持兄友弟恭的表面和平,润玉大概也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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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先是大殿戏份...傻鸟还在窝里打滚嘞,下更让他在大殿头上打滚(啥

 


彩蛋:

几千年后,天界二殿下战神称号响彻六界,润玉在披星布夜时忆起往事,才发觉从一开始,他之于天帝之于皇室,便是不入眼的存在。

他正兀自感伤,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在他怀里动了动,他低头对上一双朦胧的凤眼,怀中人一把拉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了声,又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子睡过去了。

暖烘烘的体温将他凉薄的心捂得也热了几分,所有伤感都消逝了。

魇兽在身下委屈的叫唤了几声。

 

是的我们尊贵的旭凤二殿下就算想陪着夜神大殿披星挂夜也万般嫌弃啥都没有的清冷星河,在把栖梧宫双人雕花大床搬过来的提议被大殿否决后,就此头枕着大殿的腿身子睡在了毛茸茸的魇兽身上......

一家三口可喜可贺(不是


囚龙(下)

深夜发车  唐玄宗x白龙

预警:

车很脏  白龙很惨 亲妈都觉得惨

逻辑死 就为了搞白龙

感谢观看 5000+

囚龙(下)

上在这里

中在这里

叨逼叨:写到后来不知道在写啥了:(

   第一次写文就开车  第一次开车就分上中下  下还罗里吧嗦写了5000+

   昊然弟弟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要负责!QAQ

   快开学了好绝望啊一堆作业大噶不用关注我我不太产出的(呃...

囚龙(中)

预警:唐玄宗×白龙
         私设贵妃的翠翘留给了白龙
         有强制  口  未完待续
         一辆车我竟然要分上中下也是崩溃的_(:з」∠)_
         新司机上路请多指教呀(。・ω・。)ノ♡点心心和小手的我爱你们(*/∇\*)留评论的菇凉抱住大大mua~


囚龙(上)

上篇看这里



 


       驾驭所有的人,就是帝王的极乐之乐。

                                          ——《妖猫传》

      夜色渐渐浓重,但花萼相辉楼里的极乐盛宴却仍在继续。大唐繁华富丽,其宴美酒佳肴,欢歌艳舞,十里红灯,长安成了不夜城。人们早已沉浸于极乐中,贵妃仍在宴席中信步,少了任何人都不会有人在意。不管那人是皇帝还是小小的白衣少年。

     李隆基背手走进寝殿,身着桃红襦裙的宫女为他挑起层层纱帘。他远远就看见还带着艳妆身穿羽衣的白龙略显不安地站在寝殿中,低着头绞着手指。他嗤笑一声,挥手让侍卫宫女都退下。

     “云想衣裳花想容~”他哼着这句诗,说道:“朕突然发觉这首诗也蛮适合你的。”



        有可爱的菇凉教我评论放链接了!太感动了抱住mua!把上也链接了,可以看啦XD


脑洞 唐玄宗×白龙  小破车
之前文字被屏蔽了(ಡωಡ)
有空就写下(*/∇\*)其实已经想了很多种酱酱酿酿,就是下不了手(喂

《THE  FALL(坠入)》


【Are  you   trying   to  save   my   soul?(你是来拯救我的灵魂的吗?)】